第五章阳台（） (第10/11页)

巴巴地卷在腰间，腿间一片狼藉，眼神涣散失焦。

    他蹲下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，他吻了吻她的额头，动作出奇地温柔：“去洗洗，然后回去睡觉。别让他发现。”

    她机械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他低声说，拇指擦过她的嘴角，“你每一次背着我去找别人，我都会让你记起来——谁才是能真正弄坏你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最后看了一眼屋内床上依然沉睡的男人，又瞥了一眼楼下空旷的中庭，戴上帽子，走到yAn台边缘，抓住排水管，敏捷地爬了下去，消失在夜sE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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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晚棠一个人在yAn台上站了很久，直到夜风吹得她全身冰冷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睡裙被撕破，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，腿间还残留着顾承海的TYe。身T深处还在间歇X地cH0U动，残留的快感和羞耻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。夜风吹过Sh黏的皮肤，带来刺骨的寒。

    玻璃门内，她的丈夫发出平稳的鼾声。

    她慢慢走回房间，轻轻关上了yAn台的门。

    浴室里，她打开热水，站在淋浴下，任由水流冲刷身T。

    当她回到卧室时，周明轩还在熟睡。她悄悄躺下，背对着他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。

    清晨六点，周明轩的闹钟响了。他关掉闹钟，翻身抱住许晚棠：“早...”

    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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