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溺水() (第10/13页)

瞬间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字迹。还有那些越来越频繁的、醒来后大脑完全空白的时间。

    她应该停下来。她知道。

    可如果停下来，她要怎么面对可能再次失去季殊的恐慌？怎么面对白天那些必须处理的事务，必须做的决策？

    她把掌心里的药片全部塞进嘴里，g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&0U屉里那些药，她从季殊离开后没多久就开始用了。最初只是偶尔，在失眠最严重的夜晚，在头痛yu裂却必须保持清醒的时刻。后来频率越来越高，剂量越来越大，种类越来越多。季殊回来后，她吃得更多了。

    现在她甚至分不清，是药物在帮她撑住，还是她已经形成了依赖。

    她只知道，吃了它们，她就能继续工作，就能继续维持冷静的思维，就能继续执行那三个月的考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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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0U屉合上，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裴颜靠在椅背上，等待药效在血Ye里扩散。起初是一阵细微的眩晕，像站在甲板上感受海浪的起伏。然后意识开始变得锐利，那些模糊的、纠缠的情绪被一层一层剥离，只剩下纯粹的逻辑和数据在脑海里清晰运转。

    那个下午和晚上，她b任何时候都高效。

    会议一场接一场，决策一个接一个，她的声音始终平稳，条理始终清晰。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。没有人知道，那颗正在发号施令的大脑，正浸泡在一堆化学物质里。

    深夜，裴颜回到宅邸，洗漱完毕，然后打开平板电脑，调出禁闭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