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-4沸腾的翡翠 (第12/12页)

有蛋白质。」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我们在洞x里升起了一堆小小的营火。烤虫子的味道确实很奇怪——不难吃，但也说不上好吃，就是一种温热的、有嚼劲的存在，填进空荡荡的胃里，让身T终於暖了起来。

    风在洞外呼啸，但洞里温暖而安静。幽蓝sE的苔藓光照着我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，摇摇晃晃的，像两个正在跳舞的幽灵。

    「亚l，」我蜷缩在营火旁，尾巴卷成一团裹住了脚掌。

    「你之前说的那些矮人……他们住的地方也是这麽冷吗？」

    「b这冷得多。」亚l靠着石壁，手里无意识地转着那根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的新木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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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但矮人的城市在山里面。他们把整座山掏空了，内部有地热和锻炉，其实很暖和。」

    「把整座山掏空？」我试着想像那个画面。

    「那得多少矮人才能g出这种事？」

    「很多。而且花了很多很多年。」亚l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「你到了就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我没再追问。只是让自己更深地缩进斗篷里，听着洞外的风声和洞内水滴落下的回音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前方还有三道主脊要翻。

    但至少今晚，我们有火，有食物——哪怕只是虫子——还有一个不会漏风的山洞。

    在这条漫长的旅途上，这已经算是奢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