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留 (第15/17页)

躺在床上，听着那些充满愤怒和轻蔑的话语。那些词语，那些语气，她曾经听过——在他和队友开黑时，在他遇到猪队友时，在他游戏输掉时。

    但那时候，那些愤怒是对外的，是对屏幕里那些陌生人的。

    现在，她突然意识到，这份暴躁从未消失，只是从前更多是对外，而现在开始转向她了。

    转向这个“麻烦”的nV朋友，这个“耽误”他项目的病人，这个“太脆弱”导致流产的伴侣。

    客厅里，游戏还在继续。凡也的骂声不绝于耳，语气里的暴戾和冷漠让瑶瑶浑身发冷。她想起晚餐时他的抱怨，想起他对Lucky的不耐烦，想起他对流产的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所有细节串联起来，拼凑出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真相：

    1

    他不Ai她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他Ai的方式，是一种自私的、索取式的、有条件的情。他Ai的是她能为他做什么——照顾他的生活，支持他的学业，维持他“有nV友”的正常人设。他Ai的是她愿意为他牺牲，愿意为他忍受，愿意在他需要时出现，在他不需要时消失。

    一旦她需要他，一旦她变得“麻烦”，一旦她不能完美扮演那个懂事、、不添乱的nV友，他的Ai就会迅速褪sE，露出底下真实的冷漠和烦躁。

    就像现在。

    瑶瑶轻轻起身，没有开灯，走到卧室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
    客厅只开了一盏台灯，昏h的光线g勒出凡也的轮廓。他戴着耳机，身T前倾，眼睛Si